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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叶燃蹙眉,似是不满她的客套。我的兔子好软水好多动漫图片_污到下面高 潮喷水的文章 他沉吟片刻,终于问出自己一整晚下来最想问的问题。

 

  “弄弄,我回来,你是不是不高兴?”

 文学

 

  酒精养出的瞌睡虫在点头那瞬就被赶跑,弄月垂眸摸了摸温暖的外套,许久才平静地陈述起事实:“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粉饰了一晚上的太平,也该把事情搬到明面上来谈了。

 

  话音刚落,车子急刹,前排传来司机的声音:“不好意思,红灯。”

 

  车子停稳,叶燃无视了这点小插曲,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 

  弄月抓起滑到膝盖的外套,看着他,如实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

  “那就是高兴。”

 

  弄月不解,“我说不知道。”

 

  “除非是绝对否定,其他的答案在你这里都是肯定。”

 

  “……你以为你很了解我?”

 

  “是。”

 

  弄月被气笑,这才有了与前任对话的剑拔弩张感:“既然你了解我,那你也一定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和你说分手。”

 

  叶燃被堵得一噎,想道歉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

  他的罪名磐竹难书。

 

  “叶燃,”弄月语气沉沉,“过去的事情,我们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
 

  说来可笑,放不下他的人是她,劝他放下的也是她。她活得一直很矛盾,主动追求,再主动分手,什么时候都是她在说——

 

  他却不一定会听。

 

  “如果我说不呢。”

 

  话是疑问,口气却太过笃定。他笃定自己会低头,弄月眯了眯眼,心中涌起一股冲动。

 

  “是么?那就试试吧。”

 

  叶燃眸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
 

  她倨傲地抬了抬下巴:“不用送我回去了,直接去你那边就行。”

 

  再淡定寻常不过的语气。

 完全不顺路,车子乘着夜色拐了一大圈,最终停在了西州有名的麒盛酒店大门前。

 

  “酒店?”

 

  弄月嗤笑出声,“叶燃,你变直接了很多。”

 

  叶燃面不改色地解释:“房子还在找,这段时间我都住在酒店。”

 

  “哦。”

 

  误会一场,弄月也不尴尬。

 

  她能站在这里,已经足够荒唐。

 

  电梯里,在得知叶燃在这里续了一个月的套房之后,弄月心口一痛,倒不是为别的,纯粹是觉得自己这两年混得着实太差。前男友挥金如土,车上百万还配司机,而她负债累累,存款连五千都不到……这个现实未免也太过残酷。

 

  “怎么这个表情?”

 

  她扯扯嘴角,“没什么,就是感慨一下人和人之间的阶级差距。”

 

  叶燃微顿,反应过来,笑:“误会了,酒店是公司那边安排的,车和司机也一样,都不是我的。”

 

  “现在就能有这个待遇,这些对你来说只是迟早问题。”

 

  叶燃想再说,她恹恹打断,“到了。”

 

  “……”从重逢到目前为止,叶燃在弄月这里屡屡碰壁,像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遭。但他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甘之若饴。

 

  只要她还愿意给他机会,让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
 

  如果弄月知道他心中所想,八成会冷笑评价,这人还真是犯贱体质。

 

  比如叶燃。

 

  也比如她。

 

  ……

 

  套房分里外两间,弄月将手包放在茶几上,没有理会叶燃,径直去了浴室。

 

  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水珠,肌肤瓷白,红唇饱满,见叶燃还是进来时的姿态,她问:“你要不要洗澡?”

 

  叶燃长了一张很迷人的脸,嘴角带着点痞气,眉眼却禁欲自律。他眉骨偏高,山根挺直流畅,显得眼窝尤其深邃,偏偏人是冷的,用得最多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,看什么都带着轻微的审视,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。

 

  学生时代很多人奉这样的他为高岭之花,那个时候,人人艳羡能和他在一起的弄月。可他们不知道,就算是谈了恋爱,高岭之花,也依旧在高岭之上。

 

  今天的叶燃太过平易近人,弄月总有种不真实感。不过现在她放心了。因为在她问完那句话后,叶燃就彻底摘下了伪装的面具。

 

  “弄弄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
 

  这才是他,冰冷又古板,无情无欲的样子,好像再配合点烟雾,就能羽化登仙。

 

  让人爱而不得,又恨得牙痒痒。

 

  时间让人成长,曾经看了就会让自己心虚到妥协的神情现在看来也就那样。弄月一脸平静:“我知道,也确定自己清醒。不是说要试试,来吧。”

 

  说着她就要背过手去拉下拉链,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,“你确定要这么试?”

 

  “确定啊。”

 

  弄月挣开他的桎梏,继续自己的动作,“如果你不确定,大可叫我停下来。”话虽这么说,她却压根没有停的意思。很快,胸前贴身的遮挡一松,诱人的白腻半遮半掩,她抬起眼皮,“所以,你还要让我停下来么?”

 

  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
 

 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挑衅起了作用,叶燃的眼神霎时变得危险莫测,如同盯紧了自己猎物的野狼,一个血盆大口,就能将她吞噬。

 

  弄月如临大敌,终于有了一丝紧张感,她告诉自己不能退缩,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向后挪了挪,“你——”

 

  比她更快的,是叶燃的长腿,他一手钳住她的下巴,眼角通红,咬牙切齿道:“你看清楚了,我是叶燃,不是别人。”

 

  “……疼。”

 

  弄月是真疼,与欲望沾上边的叶燃粗暴得跟另一个人似的,太久没体验,她有些不习惯。

 

  见她吃疼,叶燃晃了神,他松开手上的力道,与此同时,又揽紧了弄月的腰身。

 

  像是怕她跑了。

 

  但弄月从不是逃兵。她会直面自己的问题,并痛快地,解决问题。

 

  裸露的后背忽而贴上一手心的冰凉,她冷得一哆嗦,本能地与男人挨得更近了一些。

 

  这点细微的举动取悦了叶燃,他眼中的火热退下些许,手上的动作却是愈发地不规矩。

 

  指尖一勾一挑,短裙应声而落。

 

  冰凉的掌心逐渐变得温热,从脊背,到后颈,再穿过腋下,停在胸前——

 

  叶燃一口吞下了弄月将将溢出喉咙的呻吟。

 半夜里,将睡未睡,叶燃食髓知味地扯着弄月又来了一回。

 

  是以天微亮,弄月睁眼时,叶燃睡得正沉。

 

  久违的睡颜,弄月来不及欣赏,她腰酸背痛,骨头跟散架了似的,不过轻轻一动,花穴都能被磨得火辣辣的疼。

 

  她小心翼翼地下床,忍下无数声凉气,默默捡起衣服,边穿边在心里破口大骂。

 

  这人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吗!说是狗都算是夸奖了吧?

 

  平时半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弄月花了足足两分钟才勉强将拉链拉上。用气垫把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遮了七七八八,出门之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,又看了两眼睡得香甜的叶燃。

 

  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 

  但再不是滋味,她也该走了。

 

  ……

 

  叶燃睁眼,天色大亮,阳光从窗泄入,刺得他拧起了眉眼,他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的位置。

 

  没人。

 

  他彻底醒过来,环顾四周,地上只剩了他一人的狼藉。

 

  弄月走了。

 

  是意料之中,也是预料之外。

 

  叶燃扶额,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视线延伸至半米之外,他看到了手机下压着的两张东西。

 

  一张一百元的钞票,和一张正方字条。

 

  忽略了钞票,他拿起字条,心下一咯噔,突然宁愿自己醉死在梦里。

 

  字条上明晃晃地写着七个字。

 

  “试过了,我不满意。”

 坐在出租车上,弄月深深呼出一口浊气。

 

  回想昨夜的细节,她的脸有些发烧,头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。一夜过去,醍醐灌顶,四年来绕不出去的死循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——

 

  看来纠结了这么多年,她就是不甘心而已。

 

  点到为止,除了不甘,弄月不愿再深挖别的情感,只一个劲地告诉自己,一定是这样没错。现在这份不甘得到了满足,而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满心满眼只有叶燃的小姑娘,她有工作,有债务,有朋友,有家人,已经没有必要将自己禁锢在回不去的回忆里。

 

  就算叶燃回来,他们也回不去了。

 

  想起自己留下的那两张东西,她快意地笑出了声。

 

  司机从后视镜中偷偷看了她一眼。

 

  心想,这人怎么又哭又笑的。

叶燃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弄月的联系方式。

 

  他能知道弄月的住址,也不全然是因为唐嘉莉。唐嘉莉和弄月交好,哪里会对他全盘托出,支支吾吾半天,还是他主动猜测,“是不是弄弄之前最想住的那个小区。”

 

  唐嘉莉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!”

 

  他才确定。

 

  弄月向来长情,喜欢一件东西能喜欢很久,哪怕那件东西被时间腐蚀得陈旧不堪,哪怕周围出现了更多的新鲜物品,她也不会轻易“移情别恋”。

 

  但对人是不是也这样,叶燃不知道。准确来说,是他不敢知道。

 

  他生怕最后的结果,不是他想要的那个。

 

  弄月不喜欢他从别人那里打听她的事情,他没了办法,只能守株待兔,就像上回那样,在小区门口等她出现。

 

  那晚他等了她半个小时。

 

  这次,他等了两周,连她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
 

  ……

 

  弄月没有离开。

 

  她不是逃避的性子,不至于因为叶燃的出现去打破自己长期以来的生活习惯。只是很巧,那天她回家睡了个天昏地暗,等精神饱满地来到公路局,就接到了上头派下来的任务。

 

  又要下工地。

 

  大学时弄月修的是造价,一毕业就进了公路局。那时她年轻,还窃喜过自己的工作量不大,直到外出任务下达。

 

  漫长的一个月,在没有信号的地方生活,和两个女同事一起挤在逼仄的集装箱里睡觉,工作服永远是那两套,一双雨鞋走天下……

 

  弄月很懒,只想待在办公室里吹空调。但这次不一样,她没有很反抗,收拾完东西就和大部队去了郊区。

 

  她需要冷静,需要缓冲,这次的任务就是她想打瞌睡时送过来的枕头。

 

  隧道里没有信号,弄月与外界失联了大半个月。反反复复的拍照记录,枯燥而忙碌的生活让她脑袋里装不下其他东西,除了头两个晚上有梦到叶燃,之后她的睡眠质量高涨,一觉天明,再没做梦。

 

  整整十八天,大巴开出大山,夜色四合,八月夜的清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,从窗缝中挤进来,扑了满面。

 

  弄月看着手机上慢慢恢复满格的信号栏,数不清的消息同一时间挤进来,她随便划了划,意外地看到了一条陌生消息。

 

  【照顾好自己。】

 

  ……是叶燃的号码。

 

  弄月皱眉,她明明在进山之前知会过唐嘉莉,不许她再和叶燃透露自己的消息。而且唐嘉莉因为上次的漏嘴,也是愧疚得不行,当即信誓旦旦地保证下来,大有再说错话就割头谢罪的架势。

 

  可如果不是唐嘉莉,按照叶燃的性格,他不应该会挨个找人来问才对。

 

  那会是谁?

 

  想了一会儿也排除不出结果,弄月又点开了这条短信,短短一句话跟着了火似的烧着她的眼睛。

 

  碍眼。

 

  于是她点了删除。

 

  然而生活总是不随人心。

 

  半个小时后,弄月在小区门口看到了叶燃,一时躲避不及,还与他对上了眼。

 

  “江弄月。”

 

  弄月双腿一软,天要亡我。

 弄月的父亲江旻是个极好面子的人。

 

  当他还是一枚小小包工头的时候,就知道要用在当时罕见的大哥大来吸引异性的注意力。弄月的母亲秦芳女士,整片区的区花,就是这么被他糊弄到手的。

 

  在弄月比较小的时候,江旻就时常带她去各种场合溜达。因为她长了一张漂亮又讨喜的脸,带出去有面儿,人见人必夸,比什么都管用。

 

  后来弄月中考考砸,靠花钱直升了嘉明,耳边渐渐有不同的声音出现,江旻才意识到,单单有漂亮的脸蛋已不再管用,学习才是主要任务。

 

  可弄月的成绩平平,并不出色。

 

  赶在那两年江旻的生意越做越大,成了名副其实的大老板,他忙于事业,即使心有计较,也没在学业这块对弄月多有要求。

 

  父亲的忙碌,加上母亲对什么都不太上心的个性,弄月得以偷了两年悠闲。

 

  不过好日子总会到头。弄月升高三那年,江旻被朋友的孩子考了状元这件事给刺激得肥肉一颤,他后知后觉,开始帮自家女儿物色起家教来,力求她在最后一年冲进上位圈。

 

  弄月对此嗤之以鼻。

 

  但很快就被自己打脸。

 

  在遇到叶燃以前,弄月只觉得江旻这样的要求是在痴人说梦话,不切实际。

 

  在遇到叶燃之后,弄月突然有了学习的动力,不用旁人督促,连做梦都在背公式。

 

  因为叶燃和她说:“只要你考上西大,我就考虑和你在一起。”

 

  为了一个“考虑”,那争分夺秒的半年,她瘦了足足十斤。

 

  最终得偿所愿。

 

  最终不欢而散。

 

 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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